青春呼嘯著,從我耳邊轟轟烈烈的呼嘯而過。我抓不住,因為我跟不上它的腳步。
我十七年的生命,清楚地嗅到青春中的櫻花香。它從回憶中襲來縈繞在我的指尖,不經意的就落了我指尖音律萬千。它又像手中緊握的流沙悄無聲息的
Neo skin lab 電話從我指縫中溜走,我伸出手,觸不到它的溫度……
那,就這樣吧。
它曾在我生命中出現,邁著稚嫩的步子,用稚嫩的嗓音對我說:“呐,看看我吧,我就要走了。”許是沒有聽到,許是不想理會,我擺擺手。繼續放肆的大笑,放肆的吵鬧,放肆的潑灑歡樂,放肆的——遺忘它越行越遠的腳步。
但卻忘了,放縱的快樂和不羈的揮霍,是以隱秘的哀傷和永不能痊癒的傷痛為代價的。
就像是曾經的夢,現在已殘缺
酒店職位空缺不堪的碎成琉璃片。
它還是要走了,離我遠去,從此泯滅於數不清蒼白的純白記憶之中,永不再來。我後悔,我不甘,我絕望,卻又無可奈何。它是我手中緊攥的那一大把沙子,攥得越緊,溜走的就越快。卻還是一再地握緊,更加的握緊,更加更加的握緊。最後也只能化作過眼雲煙。風一吹,什麼也留不下。
我不甘心。
像是得不到糖吃的孩子一樣不甘心。
為什麼?為什麼要這樣?為什麼還沒有開始就已經要結束?為什麼我才剛要開始尋找,卻告訴我結局已定,我註定是個弱者?
我不相信!
不信,於是……一遍又一遍……一天又一天……
站在青春陌路的盡頭,我一次次回首,一次又一次尋找。回首曾經走過的路。尋找我的青春曾經存在過,並未被風吹散的證明。但,一片沉寂。毫無生氣的
DSE獎學金死寂。仿佛從未出現。
我有些無力。原來,有些東西就像水一樣,在零度以下,應該靜若止水了,不是麼?
我無奈地轉過了頭,頭頂是蒼藍色的天空,還有天空中傳來的濃濃溫度。我張開了雙臂,貪戀的擁抱從記憶中射出來的那一米陽光。然後我驚訝地發現——逆光處,我的青春靜靜停在那兒,閃著幽藍幽藍的光,一點一點,一絲一絲,絢爛奪目的灼傷了我的眼。
那一刻,我的心在三月還未有花香的季節放肆的開出了繁複絕美的花。
我微笑著,原來一直在那裏啊,從未……離開過呢。
前方,逆光處,我看見幸福花開。